应天初一,晨雾如纱,笼罩着南郊天坛。祈年殿外,香案整齐排列,檀香袅袅升腾,与清冷的晨光交织,衬得祭天大典愈发庄肃。文武百官按班次肃立,朝服的绯、青、绿三色在雾中晕染,唯有立于前列的李善长与胡惟庸,面色沉静得异于常人,眼底深处却藏着暗流。
朱元璋身着衮龙袍,在礼官的导引下踏上丹陛,龙靴踏过汉白玉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顾泽身上,那眼神里既有倚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三日前顾泽密奏胡惟庸下毒、党羽勾结之事,他未置可否,便是要借这场祭典,看清各方虚实。
祭典按部就班推进,上香、读祝文、行跪拜礼,每一个环节都透着程式化的庄重。顾泽始终保持着躬身肃立的姿态,眼角余光却未曾松懈:外围羽林卫的站姿过于僵硬,握戟的
第二十章天坛秘计藏倾覆孤臣智十章天坛秘计藏倾覆孤臣智破定朝局
应天初一,晨雾如纱,笼罩着南郊天坛。祈年殿外,香案整齐排列,檀香袅袅升腾,与清冷的晨光交织,衬得祭天大典愈发庄肃。文武百官按班次肃立,朝服的绯、青、绿三色在雾中晕染,唯有立于前列的李善长与胡惟庸,面色沉静得异于常人,眼底深处却藏着暗流。
朱元璋身着衮龙袍,在礼官的导引下踏上丹陛,龙靴踏过汉白玉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顾泽身上,那眼神里既有倚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三日前顾泽密奏胡惟庸下毒、党羽勾结之事,他未置可否,便是要借这场祭典,看清各方虚实。
祭典按部就班推进,上香、读祝文、行跪拜礼,每一个环节都透着程式化的庄重。顾泽始终保持着躬身肃立的姿态,眼角余光却未曾松懈:外围羽林卫的站姿过于僵硬,握戟的手指发白,显然不是平日训练有素的旧部;奉酒的内侍步伐踉跄,袍角下隐约露出的不是宫廷制式的皂靴,而是民间常见的麻鞋;更关键的是,李善长与胡惟庸的视线,每隔片刻便会交汇,无声传递着信号。
“祭天礼毕,请陛下赐酒,与百官共沐天恩!”礼官的唱喏声打破沉寂,内侍们捧着鎏金玉杯,依次向君臣递去。杯中酒液澄澈,映着晨光,却在顾泽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