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凭借严密的阵型和精良的装备,渐渐占据上风。黑衣人伤亡惨重,攻势渐缓。不多时,山道后方传来激烈的厮杀声,显然是赵勇找到了黑衣人的埋伏据点。正面的黑衣人见状,军心大乱,攻势顿时溃散。
又激战半个时辰,黑衣人死伤过半,余下的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溃散逃窜。赵勇带着亲兵追出数里,斩杀了黑衣人头目,缴获了一批信件和令牌,才率军返回。
“先生,黑衣人头目已被斩杀,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信物。”赵勇将一枚刻着“胡”字的玄铁令牌和几封密信呈给顾泽。
顾泽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密信上字迹潦草,内容皆是催促杀手尽快除掉顾泽,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落款虽无署名,却隐隐能看出胡惟庸的笔迹特征。“果然是胡惟庸所为。”顾泽冷笑一声,“将令牌和密信收好,这都是日后揭穿他们的铁证。”
清理完战场,车队继续前行。经此一役,亲兵们虽有伤亡,却士气更盛,对顾泽的谋略愈发敬佩。顾泽却深知,这只是归途危机的开始,李善长、胡惟庸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途,只会更加凶险。
接下来的数日,车队又遭遇了数次暗算,或是投毒、或是纵火,皆被顾泽凭借谨慎与智谋一一化解。他一面命人加强戒备,一面快马加鞭,终于在七日后抵达应天城外。
应天城门高耸,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顾泽望着这座熟悉的都城,心中感慨万千。昔日他离京北伐,意气风发;如今归来,却身陷险境,朝堂之上已是暗流汹涌。
车队刚到城门口,便有几名锦衣卫拦住去路。为首的锦衣卫千户面色冷峻:“奉陛下旨意,顾丞相回京,需先到锦衣卫署稍作歇息,待陛下召见。”
顾泽心中一沉,朱元璋竟让他先去锦衣卫署,而非直接入宫觐见,显然是受了谗言影响,对他心存疑虑。“有劳千户。”他并未反抗,从容下车,随锦衣卫前往锦衣卫署。
锦衣卫署内,陈设简陋,气氛压抑。顾泽被安置在一间单独的房间内,虽未被囚禁,却也失去了自由,门外有锦衣卫日夜看守。他心中清楚,这是李善长、胡惟庸等人的算计,欲借此机会,在朱元璋面前进一步诋毁他,同时搜罗所谓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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