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谷的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尽,营地内的喧嚣愈发清晰。降卒的整编工作在谷口有序展开,李锐率领明军校尉们,按籍贯、兵种、战力对愿留下来的降卒逐一筛查登记。登记台前,降卒们排着长队,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眼神却难掩对未来的期盼。
“姓名、原属部队、擅长兵种,一一报来,不得隐瞒!”一名明军校尉高声喊道,手中毛笔在竹简上快速滑动。
“小人张二,原属元军步卒,擅长刀盾!”一名身材壮实的降卒上前一步,大声应答。他衣衫虽旧,却洗得干净,腰间还缠着绷带,是前日战场上受的伤。
李锐抬眼打量着他,见他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便点头道:“登记在册,编入辅军第一营,即刻前往西侧营地领取甲胄兵器,午时参加操练。”
张二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道谢,转身快步离去。队伍中,昨日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卒也在其中,他虽年近六旬,却精神矍铄,报上姓名王忠后,低声道:“老朽虽无力冲锋陷阵,却识得些许字,还会修补兵器,愿为军中效力。”
李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甚好,编入后勤营,负责兵器修补与文书抄写,待遇与其他士兵一致。”
整编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原本忐忑的降卒们,在感受到明军的公平对待后,渐渐放下心防,队伍中的交谈声也多了起来。不少降卒相互攀谈,交流着各自的经历,还有人主动向明军校尉询问操练事宜,营地内的气氛渐渐融洽。
而在降卒将领的单独编队营地,沐英正亲自督导整编。那些元军旧将虽已表示归降,却依旧带着几分傲气,列队时站姿松散,眼神中带着疏离。沐英走到队列前,沉声道:“今日起,你们便是明军的一员,过往的身份已成云烟。本将军不管你们之前官居何职,在这里,只看能力与军纪。若有人敢恃才傲物,违反军纪,即便你曾是万户、千户,也一样军法处置!”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鎏金铠甲的元军旧将便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我等皆是沙场老将,征战多年,不知明军的操练之法与我军有何不同?若只是寻常操练,怕是难以提升战力。”
沐英转头望去,认出此人是元军前万户帖木儿,昨日便是他带头请求北归。“帖木儿万户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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