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晓风带着凉意掠过冀中平原。井陉城外的旷野之上,旌旗如林,甲胄映日。常遇春的三千并州铁骑玄甲锃亮,关铎的两万井陉军青旗猎猎,两支兵马汇成一股铁流,朝着真定方向滚滚而去。
常遇春身披重甲,胯下战马踏着坚土,发出沉闷的蹄声。他望着身旁一身锦袍、神情自若的顾泽,眼中满是赞许:“先生真乃神人也!竟能说动关铎那匹野马出兵,解了我军燃眉之急。”
顾泽勒住缰绳,抬手拂去肩头的晨霜,笑道:“将军过誉了。关将军素有反元之心,不过是碍于形势,才割据一方。如今晓以利害,再加上些许机缘,他自然会做出明智之选。”
一旁的关铎闻言,抚掌大笑:“顾先生此言不虚!我关铎虽是粗人,却也知唇亡齿寒的道理。真定若破,井陉便是下一个目标。此番驰援,既是帮常将军,也是保我自己。”
常遇春朗声笑道:“关将军快人快语!待解了真定之围,我定与将军痛饮三百杯!”
三人相视一笑,马鞭同时挥下。三万三千联军加速前行,马蹄声震彻四野,卷起漫天尘土。
此时的真定城外,元军大营连绵数十里,营寨相连,鹿角密布。孛罗帖木儿一身金盔金甲,立在中军帐前的高台上,望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真定城,嘴角噙着一丝狞笑。
“传令下去,今日午时,全力攻城!”孛罗帖木儿的声音带着嚣张,“本帅要在日落之前,踏破真定,生擒耿炳文!”
帐下的元军将领齐声应诺,转身离去。一时间,元军营内号角齐鸣,鼓声震天。数万元军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潮水般朝着真定城墙扑去。
真定城头,耿炳文身披染血的铠甲,拄着长枪,目光如炬地望着城下的元军。他身后的守军皆是面黄肌瘦,身上的甲胄布满伤痕,却依旧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放箭!”耿炳文一声怒吼。
城头上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城下的元军惨叫连连,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云梯架上了城墙,元军士兵嗷嗷叫着往上爬,守军们挥舞着长枪大刀,将爬上来的元军一一捅下城墙。
战斗异常惨烈,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水。耿炳文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真定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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