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现场,也询问了所有相关人员,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泽先生是......自己了断的。”
“放屁!”
王天鸿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名贵的红木桌被踹得向后平移了半米。
“我儿子我了解!他比谁都怕死!一定是有人害他!一定是!”
他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神里的暴戾与疯狂,让周围的保镖和下属们噤若寒蝉。
突然,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个警官。
“对了,还有器官!我儿子的器官呢?”
“按照联邦法律,尸体需要进行解剖查明死因......”
“我问你器官去哪了!”王天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耳。
警官被他吼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也小了下去。
“王董......根据医院那边的记录,王泽先生在......在去世前,签署了一份《联邦自愿器官捐赠协议书》。”
“所以,他的......他的心脏和其他的一些器官,已经按照流程,移植给了另一位匹配成功的病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王天鸿。
王天鸿脸上的暴怒,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甚至笑了。
“捐赠?”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我那个连压岁钱都舍不得分给别人的儿子,会把自己的心,捐给一个陌生人?”
警官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即将暴走的洪荒猛兽。
王天鸿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城市。
“查。”
他吐出一个字。
“给我查清楚,都是谁,接受了我儿子的器官。”
他转过身,脸上是和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我王天鸿的儿子,他身上掉下来的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不管是谁,用了什么手段,拿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
“都得给我,原封不动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