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那个黑点,一个人,给吞噬了。
“热信号反应消失了......整个芝加哥核心区的蛛形人反应,全部消失了......”一名技术官用见了鬼一样的语气报告。
“目标......目标正在朝我们的A-3号防线移动!预计接触时间,七分钟!”
米勒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
“所有单位注意!”
“这不是演习!”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凭一己之力,清剿整个芝加哥怪物巢穴的......未知存在!”
“我不管它是什么!是魔鬼还是撒旦!”
“在联邦调查局的支援抵达之前,就算把整条防线都填进去,也必须把它给我挡住!”
“所有重火力,自由开火!重复一遍,自由开火!”
“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
米勒的咆哮,通过广播,传遍了整条防线。
所有士兵的眼神,都变得悍不畏死。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
六分钟。
五分钟。
黑点,逐渐变成了人形的轮廓。
米勒举起最高倍率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身影。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冷汗不断从脸颊上流下。
镜头拉近。
一个穿着破烂病号服的年轻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他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着防线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黑色的眼眸,平静得宛如深潭。
当米勒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只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望远镜,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将军?怎么了将军?!”
旁边的副官焦急地催促,“下令吧!再近一点,我们就会进入它的攻击范围了!”
米勒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嘴唇哆嗦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本该早就死在芝加哥,为了给其他人争取撤退时间而英勇牺牲的名字。
“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