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压力和焦虑下，是完全有可能产生幻视、幻听等精神症状的。”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措辞。
“或者，我有个不成熟的推测。可能有某种新型的、用于缓解焦虑的精神类药物，成分非常复杂，副作用不明确，且样本收集做得不充分，或许有致幻的效果没有被及时发现。”
“我还记得，几年前，我们江海市，就有过一起类似的案例。”
“如果刘主任私下服用了这类药物，并且剂量控制不当，就极有可能导致强烈的致幻效果，且诱发心脏骤停。”
滥用新型精神药物。
这个解释，简直是为警方量身定做的标准答案。
秦知夏微微眯起眼看他。
诱导？
不。
的确有他说的这种可能性，总体还算是在正常范畴。
楚彻迎着秦知夏的审视，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温和的浅笑。
渐渐地，秦知夏的眼神平缓了些。
而在她看不到的内心深处，楚彻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才是这场戏剧的导演。
现在，不过是导演在接受剧组的采访罢了。
这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新奇的愉悦。
......
下午，市局会议室。
气氛凝重。
秦知夏将一份刚刚出炉的尸检报告放在投影仪下。
“各位，刘国栋的最终尸检报告出来了。”
“结果是......阴性。”
“他的体内，没有任何毒品、酒精，或者我们目前已知的任何精神类药物残留。他本人也没有任何可能导致猝死的心脏类疾病史。”
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
萧张忍不住小声嘟囔：“那不就是说......我们先前的所有推论，都被推翻了？”
秦知夏的脸色也不好看。
坐在主位上的刑警支队长，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刑警，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既不能认定为他杀，因为没有凶手。也不能认定为自杀，因为没有动机和手段。更不能简单地归为意外猝死，因为他死前的行为太过古怪！”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被活活吓死在人来人往的急诊大厅。
这案子，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性。
刑警支队长沉思许久，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案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我们还没接触到的东西！”
“催眠？精神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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