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第三队,代号‘风隼’,队长那日松,负责草原追踪与快速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从三排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从今天起,特战队的任务和普通步营不一样——你们会去敌人后方,会在草原上连续潜伏十几天,会在半夜摸进敌营把刀架在敌军将领的脖子上。这些事,普通步营做不了。你们能做。”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齐震山第一个拔出背上的鬼头刀,刀尖朝下,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很重,膝盖磕在沙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孙大勇跟着跪下,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一种三百把刀齐齐出鞘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激荡开来。
三百个人同时单膝跪地,刀尖插入沙土,低着头,一动不动。
南宫馑把手按在刀柄上,微微欠身,朝这三百人抱了一拳。
三百人同时抱拳回礼,动作干脆利落,和在军营里练了无数遍的礼数一模一样。
时间来到了晚上,凌风披了件深色披风,腰上挂着佩刀,沿着城墙根往北走。
走到城墙拐角处时,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垛口旁边,玄色战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马尾在脑后随风晃荡。
拐角处是一个凸出的瞭望台,比其他垛口往外多探了半丈,视野能越过草原看到很远的地方。
但今夜没有敌情,她站在那里,更像是在等什么人。
“贺兰将军。”凌风走上前,和她并肩站在垛口后面,“这么晚了还没歇?”
“凌将军不是也没歇?”贺兰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清楚。
两个人并肩站在垛口后面,望着城外的黑暗。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贺兰昭先开口了。
“还记得两三个月前,你拎着胡海涛来给我道歉那回吗?”
凌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当然记得。
那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
具体哪天凌风记不太清,只记得是军制改革刚铺开那阵子,胡海涛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作为“橡皮图章”的新身份。
他偶尔还会在帅府正厅里摆一摆主帅的架子,说几句不该说的话。
那天,胡海涛正端着茶盏,看见凌风走过来,笑容还在脸上,但嘴角已经开始发僵。
凌风没有绕弯子,只说了一句话——“胡帅,有件事你今天做错了。”
贺兰昭当时不在场。
她被凌风派人从骑兵营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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