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之后还能笑出来。
但没有人敢问。
……
次日清晨,北凉军的攻城战鼓再次擂响。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一下一下砸在人心头,比前日更急,更密。
北凉士卒扛着云梯,呐喊着涌向城墙。
虽然叱罗伏鹰早有准备,连夜从后方调运物资,但投石车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再造出来的。
那些巨大的木架需要时间砍伐、晾晒、组装,就算工匠日夜赶工,没有三五天也造不出新的。
所以今日的火力比前日弱了不少。
投石机稀稀拉拉地发射着,巨石砸在城墙上的力道和密度都不如昨日。
但那只是远程火力弱了,攻城的士卒一点没少。
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铁钩死死扣住垛口,北凉士卒口衔弯刀,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城头上,滚石檑木如雨倾泻。
守军把能搬动的一切都往下砸——石块、木头、砖头,甚至还有从倒塌房屋里扒出来的碎瓦。
一个北凉兵刚爬上垛口,被一块滚石砸中面门,整个人往后一仰,从梯上摔下去,砸在下面的人身上,两个人一起滚进尸堆里。
又一个爬上来的,被一根檑木碾过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隔着城墙都能听见,嘴里喷出一口血,手还抓着垛口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