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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锁小声嘀咕。
“大人真厉害。”
石蛋点头。
“嗯。”
苏清雪端着茶出来,放在廊下的小几上。
她看着院中那道挥剑的身影,嘴角浮起笑意。
林月茹不知何时来了,站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
两个女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目光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院中,南宫瑾的声音不时响起。
“手腕再转半寸。”
“脚步再快三分。”
“剑尖走直线,不要画弧。”
凌风一一照做。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第一式练得纯熟,他才停下,接过苏清雪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南宫瑾看着他。
“旗总,您这悟性……属下从未见过。”
凌风放下茶碗。
“是先生教得好。”
南宫瑾摇摇头。
“属下不敢居功。”
他顿了顿。
“旗总若一直保持这个进境,一年之内,可达三流之境。”
凌风点点头。
一年。
他等得起。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更何况,这功夫,是用来保命的。
他看向南宫瑾。
“继续。”
南宫瑾点头,开始拆解第二式。
日头偏西。
院中,剑光依旧在闪烁。
石锁石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两个小子靠着廊柱,嘴角流着口水,睡得香甜。
苏清雪和林月茹已经进了屋,透过窗棂,偶尔能看见她们的身影。
凌风练完第十二遍第二式,收剑而立。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但他眼中,没有疲惫。
只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