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碗。”
士卒连忙倒了一碗。
周镇山端起碗,抿了一口。
他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
然后,他又喝了一口。
这回喝得大了些。
酒液入喉,那股烈劲,让他这个打了二十几年仗的老将,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碗。
“他娘的,真烈。”
旁边一个老卒嘿嘿笑道。
“周将军,再来一碗?”
周镇山瞪他一眼。
“滚蛋!老子还要巡营!”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那坛子,给老子留着!”
老卒们哄笑起来。
试饮结束,马军需当场找到苏清雪。
“凌夫人,这酒,军中要了。长期契约,您看怎么签?”
苏清雪取出早就拟好的契约。
“马大人,您看看。价钱公道,供应稳定,随叫随到。”
马军需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点点头。
“好。就这么签。”
他当场盖了军需司的大印。
苏清雪收起契约,微微一笑。
“马大人,合作愉快。”
马军需也笑了。
“凌夫人,您这本事,比那些大商号的掌柜还强。”
苏清雪摇摇头。
“马大人过奖了。我只是替夫君分忧罢了。”
与此同时,凌家后院。
凌风正跟赵有根三人,研究怎么弄出更纯的酒精。
那烧刀子虽烈,但凌风知道,还不够。
真正的医用酒精,需要七十度以上。
现在的烧刀子,顶多五十来度。
用在伤口上,能杀菌,但效果不是最好。
他要的,是能彻底杀灭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的酒精。
赵有根蹲在那套蒸馏器前,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酒液。
“凌千户,您说的那个酒精,到底是个啥东西?”
凌风道。
“就是更烈的酒。比烧刀子还烈。”
赵有根挠头。
“还烈?烧刀子已经够烈了,再烈,还能喝吗?”
凌风摇头。
“不是喝的。是给伤口消毒用的。”
赵有根愣住了。
“给伤口消毒?酒还能这么用?”
凌风点头。
“能。烈酒能杀灭伤口上的脏东西,防止化脓溃烂。”
他顿了顿。
“军医营张老先生说过,酒越烈,去腐生肌越有奇效。咱们要做的,就是酿出最烈的酒。”
钱满仓在一旁插嘴。
“凌千户,那咱们怎么酿?还跟烧刀子一样,再蒸几遍?”
凌风想了想。
“蒸是要蒸的。但不能光蒸。还得想办法,把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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