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二老担忧。一切行动,听刘三指挥。”
“是!”李闯用力点头。
凌风走回书案,将方才写就的《请查边地土豪侵田欺军疏》又仔细修改润色,加入李闯家案的具体细节。
他要将一桩个人冤仇,上升至边地军政弊病,以此叩开军方介入地方事务的大门。
疏中,他痛陈边地土豪勾结胥吏、侵吞田产、欺压军属之害,列举此举动摇军心、毁坏屯田根基之弊。
建议以威北关元帅府名义,行文北州及永昌府,要求彻查安平赵魁案,并以此为契机,对威北关周边军属田产进行全面清查,退还被占田亩,严惩不法,为推行军屯扫清障碍。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奏疏小心卷起。
“陈二狗。”
“属下在!”
“王德那边的监视,不能松懈。尤其注意他与皮货行接触,或有货物出关迹象。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同时通报韩烈。”
“是!”
“南宫瑾。”
“属下在。”一直在旁静听的南宫瑾上前。
“你挑选十名精干弟兄,要识文断字、懂些刑律账目的,三日内备好。随时待命,可能有远差。”
南宫瑾虽不明具体任务,但毫不迟疑:“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