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而庄重的临时封闭工序,而非浇筑铁汁永固。
当礼仪完成,太阳已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定陵崭新的明楼宝顶之上,仿佛为这座巨大的陵墓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寂寥的光芒。
神道两侧,新栽的松柏在秋风中微微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似在低语。
送葬的王公百官、四方使节代表,再次向陵寝行大礼。
随后,依制除服,但哀戚之情久久不散。
许多人回首望向那巍峨的章陵,知道一个时代,真的就此长眠于这青山之下了。
朱常澍没有立即回銮,而是在陵区附近的斋宫暂住一夜。
是夜,他独立庭中,仰望璀璨星河,久久无言。
太子朱由栋默默陪在一旁。
“太子。” 朱常澍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以后,江山,就到了你我肩上。”
朱由栋沉声应道:“儿臣明白。皇祖父开创的基业,儿臣与父皇必当誓死守护,发扬光大,不负‘皇祖父’之托,亦不负天下臣民之望。”
朱常澍微微点头,最后两行泪水流出。
“我没爹了……”
朱由栋闻言,稍愣片刻,他再去看自己的父亲,已成了泪人……
不过,虽然心里难受,但朱由栋却没有哭,他打小就好像没有哭的能力。
秋虫啁啾,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