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气。
但所有人都清楚,没有个小十年的光影,陕西都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富庶。
人们终于直观地感受到,皇帝陛下对于吏治腐败,尤其是与军队相关的腐败,容忍度为零,并且拥有毫不留情的铁腕……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次席卷陕西的风暴中,相邻的山西省受到的波及相对有限。
除了蒲津驿那几个撞在枪口上的倒霉蛋。
李德禄、王彪等人被查实多项不法,最终被判流放南洋,家产充公,其家族亦受牵连。
山西巡抚杨涟辖下并未发现大规模、系统性的类似网络。
杨涟因此战战兢兢之余,也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在太原的“小动作”被陕西的胡女案掩盖了过去。
那几个在蒲津驿饮酒作乐、最终导致家族流放的官员,至死恐怕都没想明白,他们命运急转直下的根源,不过是那个寻常冬夜里一次“寻常”的放纵……
万历四十九年的春天,就在这场大案的余震中缓缓度过。
西北的官道驿站,仿佛一夜间肃静了许多……
朝廷向西北派出了新的布政使、按察使以及一批中层官员,填补留下的权力真空。
一切似乎都在恢复秩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凛然与警惕,却久久不散。
朱翊钧用最激烈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对帝国西北隅的刮骨疗毒。
代价是巨大的,震动是深远的。
它向天下昭示了皇权的绝对威严与整顿吏治的决心,但也留下了许多需要时间来愈合的伤口,以及一个朱翊钧必须深思的问题,如何防止这样的毒瘤,在未来再次滋生……
朱翊钧想明白了。
自己不能这么快的放权,自己也不能变得过分仁慈,朱翊钧又慢慢找回自己二十来岁的状态,当然,他已经不是二十多岁了。
年轻的他充满着自信。
虽然没有年少时的自信,但生命的长度,给了他阅历,同样,也给了他更多的智慧……
吏治。
又成了大明朝的一个热点话题……
燕京月报,在万历四十九年六月二十日,刊登海瑞的全文治安疏,以及天子自己仿照治安疏所写的忠臣要略。
这是燕京月报,第一次打破传统板块,只刊登了两个人的文章。
一个是海瑞的。
一个是朱翊钧的。
不过,立场发生了根本转变。
一个是臣子给天子的奏疏,希望天子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而另外一个是天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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