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苛要求自身的太子,是一个颇有能力的太子呢。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也是朱翊钧最近几年经常说的那句话。
“只有天知道。”
因为他看不到之后的事情。
太子好色。
朱翊钧对太子说,你不能这般,要注意身体,太子竟然这么多年,真的克制住了,跟着太子妃沈婉生下,两儿两女……
一个侧妃都没有,一个侍寝都没有。
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这是把人性按在地上摩擦。
而这一切,朱翊钧都看在眼中。
现在的他,自认为自己只有三年好活,子小从父,父老从子,朱翊钧也只能趁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的在陪着自己的太子走一程。
好好的引领着他,走向他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
朱翊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忽然问:“吃饱了吗?”
朱常澍连忙起身:“回父皇,儿臣吃饱了。父皇赐的鸡丝面,汤鲜面美,儿臣……很久没吃过这么舒坦的一餐了。”
“吃饱就好。”朱翊钧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这个世上啊,没有比吃饱更重要的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百姓如此,君王亦如此。百姓吃不饱,会造反;君王若让百姓吃不饱……那这江山,也就坐到头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字字千钧。朱常澍心头一震,躬身道:“父皇教诲,儿臣谨记。”
“坐吧,别老站着。”朱翊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今日议政辛苦,朕看你脸色都不太好了。”
朱常澍这才坐下,却只坐了半边,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谢父皇体恤。不过儿臣还有几件紧急公文要处理,若是父皇没有其他吩咐……”
“急什么?”朱翊钧摆摆手,“你还年轻,你的事情,来得及。朕今日……忽然想好好跟你聊一聊。咱们父子,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着说说话了。”
朱常澍一怔。
确实,这些年来,父皇召见他多是问政、议事、训导,像这般闲话家常的时候,少之又少。
“儿臣谨听父皇教诲。”他恭声道。
“教诲谈不上。”朱翊钧端起茶盏,啜了一口:“你也当了二十年的太子了,监国理政也有十几年。你有你的臣子,有你的班底,有你的想法。今日咱们不谈政事,就聊聊……家常。”
“朕问你,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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