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是要让天下人知道,诽谤君父、动摇国本,是什么下场。”
孙承宗眉头微蹙:“殿下,若惩处过重……”
“过重?”朱常澍打断他:“孙阁老,你是老臣,该知道轻重。这本书骂的不只是父皇和本宫,更是大明四十三年国政……”
“父皇做的哪件事,不是为江山社稷?如今被人写成‘晚年倦怠’,写成‘伏乱根苗’,你们是知道的,父皇并没有懈怠,若轻轻放过,后世史书会怎么写?天下百姓会怎么想?”
“本宫不光是为自己出气,更是为父皇正名,为我大明朝四十三年的基业正名!”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孙承宗看着眼前的太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温润谦和的储君,此刻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锐利和决断。
他沉默了。
良久,躬身道:“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