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记住了。”
朱翊钧伸手,最后一次摸了摸少年的头,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
然后他退后一步,恢复帝王的威严:“康王世子朱由校听旨——”
“儿臣在!”
“此去南海,抚民戍边。望你恪守祖训,勤政爱民,扬我大明国威于异域。勿负朕望,勿负江山!”
“孙儿领旨!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朱由校捧着故土,转身登船,再未回头……而朱翊钧却是一直看着朱由校的背影……直到他登船,直到船离开……
海风吹起他的袍角,那背影单薄却笔直。
朱翊钧一直站在码头上,看着三艘大船缓缓驶离港口,看着帆影在天际化作黑点,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以下。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伸进那无边无际的蔚蓝里。
陈矩小心翼翼上前:“皇爷,风大了,回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