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做工极为精巧。
朱翊钧亲手给自己的小外孙戴上:“这个,给你戴着玩吧,佑你平安康健。”
白玉衬着孩子雪白的肌肤和宝蓝色的衣袍,更显灵动贵气。
“谢……谢谢皇外祖父。” 陆彧摸着脖子下凉润润的玉锁,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一笑,梨涡浅现,眼睛弯弯,越发讨人喜欢。
看着外孙天真无邪的笑容,朱翊钧心中那因女儿之事残留的最后一丝芥蒂,似乎也在这童真面前悄然融化。
他抬头,看向眼眶再次泛红、情绪激动的女儿,终是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倭地路远,情形也杂。去了那边,……凡事要谨慎,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孩子。陆绎公务繁忙,你……要多体谅,正如你所说,你是大姐,到了那里之后,也好好规劝你的弟弟们,莫要再跟老三一样,荒唐行事。”
“不过,你只是以大姐的身份……这一点,你要记着,朝廷有法度,倭地六省,各有不同的法度,不同的藩国,也是国情不同,不要干涉藩国事务,也不能干涉官府事务,这是朕对你的要求……”
朱云舒的泪水终于再次决堤,她重重地点头,哽咽道:“儿臣……儿臣知道了。父皇……您也要保重龙体。”
殿内一时安静,却不再有之前的紧绷。
陆彧戴着新得的玉锁,好奇地打量着威严又似乎不那么可怕的皇外祖父,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拉了拉朱翊钧的袍角。
朱翊钧低头,看着外孙那纯真无邪的依恋动作,冰冷了许久的帝王心肠,终于被这细微的暖意,彻底熨帖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彧柔软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