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露面,所有问安奏疏留中不发,严禁探视……这重重迹象叠加起来,只指向一个让他们不愿相信却又无法不担心的可能性。
陛下的病,恐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甚至……可能已经无法视事?
一股更深的寒意,伴随着无声的恐慌,在百官心中蔓延开来。
一些老臣已然红了眼眶,强忍着才没有在朝堂上失态。
连首辅司汝霖和次辅孙承宗,在低头听旨时,眉头也锁得更紧了。
太子越是平静,越是讳莫如深,他们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这大明朝的天,似乎真的被浓重的阴云笼罩了。
就在北京城内的朝堂被焦虑笼罩之时,京畿保定府辖下的一处普通村落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夏日的阳光洒在一片绿意盎然的田畴上,远处是起伏的丘陵。
一条土路旁,有个简单的农家院落,几间土坯房,围着竹篱。
院子门口,停着一辆看起来虽不华丽却十分结实宽大的马车,十几匹骏马拴在旁边的树荫下,悠闲地打着响鼻。
几名做寻常护卫打扮、但眼神精悍的汉子,看似随意地散布在院落周围,实则将内外动静尽收眼底。
离此院约三十里外,有一队乔装改扮的锦衣卫暗哨,后方五里处,还有另一队。
真正随身护卫在核心区域的,就是这十几名顶尖高手。
院内,树荫下,朱翊钧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棉布直裰,如同一个寻常的富家老翁,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他身旁,同样穿着普通绸缎衣衫的朱由校,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农家小院。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的老农,正热情地用粗陶碗给他们端上凉白开。
“老丈,叨扰了。”朱翊钧接过碗,语气温和。
“哎呀,贵客说的哪里话!路过咱这儿,喝碗水算个啥!”老农嗓门洪亮:“咱这穷乡僻壤的,也没啥好招待的。”
朱翊钧笑了笑,目光扫过院子里跑闹的几个光屁股小孩,问道:“老丈,家里几口人啊?看这光景,人丁兴旺啊。”
提到这个,老农脸上笑开了花,掰着手指头算道:“不瞒您说,咱家现在可是四代同堂咧!俺爹前年走了,现在家里是我、还有俺婆娘、儿子、儿媳妇,还有俺那大孙子跟他媳妇儿!您瞅见没,院里跑的那仨小子,都是俺重孙!还有四个重孙女,在屋里头她娘看着哩!”
“哦?这么多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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