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陈矩闻言稍稍一愣。
这魏忠贤真的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啊。
“我还记得冯公公当年离开宫里面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宫里的路,从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踩稳了才能走得远,宫墙里的花,开得早的,未必能开到最后。”
“哦?”魏忠贤挑眉,笑容更深了:“冯公公倒是看得透彻。只是咱家觉得,花开花落,自有天意。有的人哭着离开,有的人笑着留下,说到底,不过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罢了。不过陈公公教训的是,是咱家多嘴了,多嘴了。咱家一定谨记本分,用心伺候好殿下。”
陈矩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小太监们离开了东宫,那略显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宫道尽头。
魏忠贤站在殿门口,望着陈矩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他身后两个小太监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深吸一口气,魏忠贤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恭敬而谨慎的表情,捧着奏章,轻步走进东宫正殿…………
“殿下,新的奏章送到了。”魏忠贤将奏章轻轻放在书案一角。
朱常澍“嗯”了一声,目光并未从书卷上移开,似乎随口问道:“是陈矩送来的?”
“回殿下,正是陈公公亲自送来的。”魏忠贤恭敬答道。
“为何没有进来。”
“这个奴婢不知。”魏忠贤说完之后,稍稍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忍住,看着太子殿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殿下,奴婢……奴婢方才见陈公公神色憔悴,想必是担忧陛下龙体……殿下,不知陛下究竟患了何疾?”
“太医院为何讳莫如深?”
“奴婢也好吩咐下面的人,准备些合适的滋补之物,或是……或是早做些准备?”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微不可闻,但意思却很明显——万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东宫这边得有所预备。
朱常澍听完魏忠贤的话后,翻书的手猛地一抖,随后,他猛地抬头近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不知道朱翊钧离开了北京城,可太子是知道的。
父皇不在,东宫早早做准备。
这是要谋反吗?
不,这是要找死。
“魏忠贤,父皇的病情,太医自有论断。孤如今要做的,是处理好父皇交托的政务,不让父皇忧心。其他的,不是你该过问的。”
魏忠贤心头一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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