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大多数都是一条船征收。
河面上忽然吹来一阵劲风,岸边芦苇齐刷刷弯下腰,远处客栈的灯笼在风中剧烈摇晃,光影将他的面容切割得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张国之突然跨前一步,沉声道:“天色不早,公子该回去了。”
朱翊钧缓缓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尘土,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石墩上:“叨扰各位了,这点钱权当请老丈们喝壶酒。”
戴斗笠的老汉慌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不过是闲话几句……”
“留着吧。”朱翊钧转身望向墨色的河面,月光在水波间碎成点点银鳞,“世道再难,日子总要过下去。”
他抬脚往客栈方向走去,身后传来老汉们的议论声:“这后生看着倒是个厚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