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八里茶坡,茶农损失惨重,不知这龙井的芽尖,是从哪座仙山采来的……"
空气骤然凝固。
楼下传来歌伎咿呀的唱曲声,混着雨丝飘进阁内。
涂泽民抚掌大笑:"道成兄果然耳目灵通……不过...……茶农最懂时令,该采的茶,总不会误了时辰……"
“是,部堂大人说的是。”说着,王道成轻抿一口,而后叹道:“好茶,好茶……”
随后放下茶杯后的王道成看向涂泽民:“对了,部堂大人,浙江的事情,下官知道的确实不多,可这第一日到杭州城,便总觉得不对劲,这里的同僚可比下官在都察院时的同僚,要长的贵气,富态多了……难道浙江的气候真的这么养人……还是百姓们会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