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鬼影的数量和速度。他拼尽全力,拖着谢知野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狂奔,不顾一切地拉开距离。
左臂和右肩的冰冷痛楚与谢知野同步传来,每一步都牵扯着两人的伤势。生命力被平摊的虚弱感也让江述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一股狠劲和那契约连接传来的、谢知野微弱却顽强的生存意志,硬是支撑着没有倒下。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穿过多少条漆黑的小巷,身后的嘶鸣声和湿漉漉的爬行声终于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他们在一处完全陌生的、似乎是某家染坊后院废弃的破屋角落停了下来。这里堆满了破碎的染缸和朽木,气味难闻,但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危险。
江述将谢知野小心地放在一堆相对干燥的稻草上,自己则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冰冷的黑液(来自鬼影)浸透了衣衫。他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后又强行塞进了冰块,又虚又冷又痛。
他急忙看向谢知野。
谢知野依旧昏迷着,但胸口有了轻微的起伏,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得可怕,却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左臂伤口的青黑色蔓延停止了,右肩的贯穿伤也不再汩汩冒出黑气,但两个伤口都依旧狰狞,散发着阴寒。他身上的死气被遏制了,但伤势依然沉重,生命力因为平摊,两人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
江述颤抖着手,再次检查谢知野的伤口,又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和右肩——那里皮肤下的青黑色纹路和隐约的刺痛真实不虚。他苦笑着,这“生同衾死同穴”……还真是字面意思。现在他们俩真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谢知野要是死了,他估计也活不成,反之亦然。
两个女学生瘫坐在不远处,惊魂未定,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江述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处理现状。他从背包里翻出剩下的止血粉和绷带,先给自己手臂和肩后那“共享”来的、并不严重但确实存在的青黑色印记和刺痛处做了简单处理(心理安慰大于实际作用),然后又给谢知野重新包扎了伤口。这一次,伤口的恶化似乎真的停止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脱力,靠在墙上,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奇异的“双重”虚弱感和冰冷的隐痛,以及灵魂深处那份与谢知野清晰无比的、生死与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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