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手机,而是大步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如月。
江述紧随其后,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楼上发生了什么?阿雅他们……还活着吗?
谢知野在如月面前蹲下,手电光并不刺眼,但足以让如月看清他的脸。他没有试图安抚,而是直截了当地问,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如月姑娘,告诉我们,怎么离开这里?怎么回到上面的客栈?‘它们’是谁?窗外那些灯笼,是什么?”
如月涣散的目光似乎因这清晰冷静的问话而凝聚了一瞬,她呆呆地看着谢知野,又看了看江述,浑浊的眼泪无声滑落,冲开脸上的污迹。她哆嗦着嘴唇,声音嘶哑破碎:“走……走不掉了……从我们……从我们被关进来那天起……就走不掉了……”
她猛地抓住谢知野的衣袖,枯瘦的手指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是河……是落花河!那些孩子……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孩子……还有……还有被献祭的新娘……她们回来了!她们要所有人都留下来陪她们!!!”
河?孩子?献祭的新娘?
信息碎片涌来,与客栈老婆婆的抗拒、午夜“回响”的热闹、孩童鬼影、井中异动、窗外纸灯笼……隐约串联,勾勒出一个模糊而血腥的轮廓。
“献祭?谁献祭?为什么?”江述追问道。
如月却仿佛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猛地松开手,双手抱住头,发出压抑的尖叫:“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唱曲的……他们让我唱……唱给河神听……唱给那些新娘听……可她们还是死了!都死了!尸骨沉在河里……怨气不散……客栈……客栈是离河最近的……第一个遭殃……”
她的精神显然处于崩溃边缘,说话颠三倒四,但透露出的信息已足够骇人。落花镇恐怕曾有过以活人(很可能是年轻女性)献祭河神或平息水患的恐怖习俗,而那些被牺牲者,以及可能因此夭折的婴孩,化作了盘踞此地的怨灵。悦来客栈,或许就是当年举行仪式或与此密切相关的场所,因此在特定的时辰(比如午夜),会重现过往,也首当其冲被怨灵侵扰。
“出口在哪里?”谢知野不为所动,再次问道,语气甚至更冷硬了一些,“这个地窖,有没有通往上方的路?除了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口。”
如月被他冰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