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住呼吸,慢慢走到门前。门上没有门牌,只有一块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曾经贴过什么又被撕掉了。
钥匙插入锁孔,生涩地转动。
“咔哒。”
锁开了。
文哥深吸一口气,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一股比大堂更加陈腐、并混杂着淡淡潮霉和某种类似旧布料味道的气息涌出。手机的光束争先恐后地照进屋内。
房间不大,陈设简陋到极致。靠墙一张挂着灰扑扑、看不出原色帐子的老式木床,床上铺着同样脏旧的被褥。一张歪腿的木桌,一把没有靠背的凳子。一个破旧的木质脸盆架,上面的搪瓷盆边缘锈迹斑斑。墙上糊着的报纸早已发黄剥落,露出后面黑黄的墙壁。窗户紧闭,窗纸破烂,能看到外面浓重的夜色。
唯一算得上“干净”的,是床头的小木柜上,也点着一支蜡烛。
同样是白色的蜡烛,燃着冷白的火焰。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惨淡而不真实的光晕,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晃动。
这,就是他们今晚唯一的庇护所。
而楼下大堂柜台那支白烛的冷光,似乎穿透了楼板,与房间内的烛光遥相呼应。
夜,还很长。
远处,狼嚎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