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雨下得这么大,外头说不定还有狼。”他指了指门外呼啸的风雨,“我们现在要是听您的‘滚出去’,十有八九得冻死在外头。这要是冻死在您家门口……多晦气啊,您说是不是?对您这客栈的‘风水’,也不好听啊。”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语气诚恳,内容却带着点混不吝的威胁和死皮赖脸。老婆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张了张嘴,浑浊的眼睛瞪着他,一时没接上话。
谢知野趁热打铁,脸上那点无赖笑意加深了些,继续道:“诶呀,婆婆,您就行行好。我们就住一晚,真的,就一晚。明天天一亮,保证麻溜地‘滚’,绝不耽误您事儿,怎么样?”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保证着,那语气神态,跟他平日里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边的大熊、文哥、阿雅,甚至包括小雨,都看得目瞪口呆。江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却明白,谢知野这是在用最直接也最可能有效的方式打破僵局——跟一个明显不正常、情绪抵触的NPC讲道理是没用的,不如抓住她可能的忌讳(晦气、风水)和现实困境(他们无处可去),耍点无赖,把选择抛给她。
老婆婆被谢知野这番连消带打、软中带硬的话给堵住了。她布满皱纹的脸皮抖动了几下,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谢知野,似乎在权衡。外面的风雨声更急了,一声格外清晰的狼嚎似乎就在不远处的山脚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最终,老婆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烦又像是认命般的咕哝。她不再看谢知野,而是猛地转身,哆哆嗦嗦地从柜台下面一个满是污垢的小抽屉里,摸出了一样东西,“啪”地一声拍在积满灰尘的柜台上。
那是一把钥匙。黄铜质地,但布满绿锈和污渍,拴在一根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细绳上。钥匙只有一把。
“只有一间空房!爱住不住!”老婆婆恶声恶气地说完,抓起靠在旁边的破扫帚,不再理会他们,颤巍巍地转过身,挪动脚步,推开柜台后面一扇更加低矮阴暗、挂着破旧蓝布帘的小门,身影消失在里面。布帘落下,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那惨白烛光所能照亮的最后一小片区域。柜台后,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破藤椅,和那支静静燃烧、散发着不祥白光的蜡烛。
大堂里重新陷入一种更深的寂静,只有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