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阴冷气息,与寻常喜烛的温暖截然不同——这是她用执念炼化的烛火,能暂时稳住江白露体内的剧情之力,也能强行绑定拜堂的仪式。白露将一根红烛塞进江白露掌心,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露露,别怕,跟着我,拜完堂,一切都会好的。”
江白露的身体猛地一颤,烛泪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微微瑟缩,却依旧没有松开。她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江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随即又被绝望覆盖,嘴里的呢喃变成了不停的道歉:“兄长……对不起……对不起……”
钟楼的第七声钟声响起,悠远而沉重,撞得柴房的墙壁微微震颤。白露脸色一沉,不再与江述废话,强行将江白露拉到他面前,让两人相对而立,自己则退到一旁,高声唱喏:“一拜天地!”
江白露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机械地弯下腰,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眼泪再次滑落,砸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江述被迫弯腰,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柴房的门窗都被白露封死,墙角堆着的旧木料后,隐约能看到纸人残留的阴冷气息——那是白露留下的后手,以防他中途发难。
“二拜高堂!”白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生怕出现半点变数。江府的高堂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墙角旧家具的影子在烛火下扭曲,如同逝去的江家众人,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这场违背规则的仪式。
江述直起身时,刻意放缓了动作,指尖悄悄触碰到衣襟内侧的婚书,感受着纸张传来的微弱规则之力。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快要到了。
“夫妻对拜!”白露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偏执的期待,只要完成这一拜,仪式便算落地,江白露就能摆脱既定的宿命。她死死盯着两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循环被打破的画面。
可就在江白露的身体即将弯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浮现,将她与江述隔在两端。江白露被屏障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江述也只觉后背被一股柔和却坚定的力量抵住,膝盖发僵,无论如何都无法弯下分毫。
“怎么回事?!”白露的脸色瞬间惨白,快步上前伸手去按两人的肩膀,却被屏障散发的规则之力反噬,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撞在矮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