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这里是江府的柴房,偏僻而隐蔽,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在子时前,你只能乖乖当江白露的新郎,别无选择。”
她说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会去带江白露过来。在这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试图反抗。否则,我不敢保证,谢知野会不会在今晚子时前,遭遇什么不测。”
“你敢!”江述怒喝一声,试图挣扎着站起身,却被沉重的椅子牢牢固定在原地。他死死盯着白露的背影,眼中满是怒火与担忧。他知道,白露说得出做得到,她为了让江白露活下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若是他执意反抗,白露极有可能会对谢知野下手,以谢知野此刻的状态,根本无法应对任何危机。
白露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沉重的木门被缓缓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将江述独自困在这间昏暗的柴房里。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江述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呼啸的风声。
江述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心中的愤怒、焦急与无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看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白露的话,以及谢知野苍白的脸。他不能成为江白露的新郎,不能让白露的计划得逞,更不能让谢知野遭遇不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在书桌抽屉里的那把生锈剪刀上。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拿到那把剪刀,挣脱束缚,赶在子时前回到谢知野身边,阻止这场荒唐的悲剧。
江述缓缓调整着呼吸,试图用身体的力量带动椅子移动。梨花木椅沉重无比,每移动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手腕与脚踝被麻绳勒得愈发疼痛,皮肉几乎要被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可他没有放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点点朝着书桌的方向挪动。
窗外的月光渐渐被云层遮蔽,房间里变得愈发昏暗。子时的钟声,正在不远处的钟楼缓缓敲响,低沉而悠远,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江述能隐约听到,柴房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女子轻柔的啜泣声——是江白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