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曾有人打理。唯一的光源,是从窗棂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房间中央的区域,将周遭的阴影拉得愈发狭长,如同无数蛰伏的鬼影,在暗处窥探着他的动静。
江述试图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把沉重的梨花木椅上。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与脚踝,勒得皮肤生疼,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麻绳的纤维嵌入皮肉的触感,越挣扎,束缚得越紧。椅背贴着他的后背,冰冷的木质透过单薄的长衫渗进来,让他浑身泛起一层寒意。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快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站在阴影中的一道纤细身影上。
白露就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绣莲长裙,只是裙摆上沾了些许泥土与灰尘,褪去了几分雅致,多了几分狼狈。她背对着月光,周身被浓重的阴影笼罩,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能从她微微紧绷的肩线,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与虫鸣,气氛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
“你醒了。”白露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淡得近乎冰冷,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眼底复杂的情绪——有偏执,有决绝,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唯独没有半分愧疚。她停下脚步,站在江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精心准备的道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江述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的挣扎毫无意义,唯有弄清楚白露的计划,才能找到脱身的机会,才能赶回去守护谢知野。他抬起头,迎上白露的目光,语气冰冷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与江述平视。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江述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她此刻的行为格格不入。“好处?”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与狂热,“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好处,是终结这场该死的循环,是让她活下来。”
“江白露?”江述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她口中的“她”是谁。他紧紧盯着白露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疯了?你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