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棺材,否则便会被火化除名,更别说离开别院、潜入谢府了。
难道她是规则之外的存在?江述心头猛地一跳。若真是如此,她便能不受“夜间需留于棺材”的束缚,自由出入别院,甚至在白天也能穿梭于谢府与别处之间。那“每晚都会有人被活活烧死”的规则,对她而言,是不是也根本无效?
他忽然想起无名册子上的记载——表妹白露并未死在那场血火惨剧里,她是刺伤谢知野后存活下来的人。或许正因如此,副本规则对她的约束力本就极低,甚至“每晚烧死一人”的惩罚,从一开始就不适用于她。若真是这样,她手中那唯一的复活机会,岂不是成了无用的摆设?又或者,那复活机会本就不是给她这个“规则例外者”准备的?
无数疑问翻涌而上,让江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他转身走回卧室,重新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手中那张纸条上,“今晚到你了”六个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难道……是她放的火?江述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若白露真能操控规则,或是规则对她无效,那每晚别院的火光,或许根本不是规则自动触发,而是她亲手点燃的。若是这样,她便能随意决定谁死谁活,之前那些被烧死的玩家,不过是她推动剧情的棋子。
那她之前在别府经历的“死亡”,又算什么?是故意为之,只为证明自己是“玩家”,降低他们的警惕心?好让他们放松戒备,一步步落入她布下的圈套,最终推进剧情走向她想要的结局。
江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谢知野。他依旧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绷带还在隐隐渗血,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江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谢知野冰冷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要是真是她放的火,今晚,你就要和我一起殉情了。”
就像《新嫁娘》故事里写的那样,一对璧人,最终落得同归于尽的结局。可那是谢知野美化过的童话,如今看来,更像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预言。
等等,《新嫁娘》?
江述的思绪陡然一顿,如同被惊雷劈开一道缺口。他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若别府正在上演的,是《鬼新娘》里的剧情——火烧陪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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