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冷静,将规则的前半句清晰地念了出来,打破了庭院的死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庭院中那些在晨光下依旧死气沉沉的白幡,扫过破败的门廊与断壁残垣,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墙壁,看到那些只在夜晚才会“苏醒”、僵硬游荡的纸人仆役、童男童女。那些纸人做工粗糙,面色惨白,夜晚活动时发出的纸张摩擦声,此刻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几乎是在江述话音落下的同时,白露的眼睛猛地一亮,瞳孔微微收缩,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被一种近乎亢奋的明悟取代,之前萦绕在周身的绝望与尖锐也消散大半。她显然和江述一样,瞬间捕捉到了话中潜藏的关键,洞悉了规则文字背后的模糊地带。
“它没有说‘人’是什么东西!”白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语速飞快,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栗与兴奋,“‘人’可以是活人,但也可以是……别的东西!比如那些纸人!那些天一黑就冒出来游荡的鬼东西!它们怎么就不算‘人’了呢?在这个鬼地方,它们可比我们这些‘活人’活跃多了!”
纸人!
用纸人代替活人,去满足“每晚烧死一人”的规则!
这个想法荒谬、离奇,充满了未知与不确定性,仿佛是赌徒孤注一掷的豪赌。但不可否认,它精准地触及了规则文字表述上的模糊地带!如果系统的判定机制对“人”的定义存在漏洞,或者可以被某种方式“欺骗”,那这或许就是他们摆脱被动等死命运的唯一契机!
大姐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显然在飞速权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与潜在风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红烛,眼神凝重,既看到了计划中的生机,也顾虑着失败后可能引发的更严重后果。长发女子和短发女孩则是一脸茫然与惊惧,眼神空洞,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大胆的提议意味着什么,一时无法从被动等死的绝望中缓过神来。
“我们现在多了一口棺材!”江述的思路一旦打开,便迅速变得清晰而有条理,语气也多了几分说服力。他抬手指向别院深处那几间破败的新房,“那个已经消失的少女,她的房间和棺材应该还在,没有被副本规则抹除。我们可以想办法‘抓’一个纸人,把它塞进那口空棺材里!如果规则只是机械地执行‘烧死一个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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