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从什么时候开始热的?”谢知野凑近了些,身体微微侧倾,目光紧紧锁定着桌面上的锦囊,神情专注到了极点,没有贸然触碰——在这个被执念与规则操控的副本里,任何带有仪式感的物件都可能暗藏凶险,轻则触发幻境,重则被怨灵反噬,谨慎观察才是上策。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桌面,呼吸放得极轻,绵长而平稳,生怕惊扰了锦囊内可能存在的异常力量,也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谢知野的眼神锐利如鹰,仔细打量着锦囊的每一处细节,从锦缎的质地到金线的刺绣,从表面的纹路到内部隐约的轮廓,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他甚至能看到,锦囊表面的丝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仿佛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共鸣,只是幅度太过细微,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江述闭上眼,缓缓沉入记忆深处,仔细回想昨夜从进入书房到怨灵消散的每一个细节,脑海中飞速闪过一幅幅清晰的画面:毛笔毫无征兆地直立、干涸的砚台凭空盛满黑墨、笔尖在宣纸上扭曲写字、耳边回荡着凄切的呜咽……每一个场景都无比清晰,带着令人心悸的诡异。片刻后,他缓缓睁眼,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思索:“不清楚。可能……在我听到声音,或者看到毛笔写字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时心神都被书房的异象牵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你提醒,才察觉到这份暖意。”他顿了顿,忽然想起昨夜在别院的惊险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也变得笃定起来,“对了,昨夜在别院,面对大姐提出的‘交换’提议时,也是这锦囊突然发烫,那种热度比现在更明显,带着一丝灼热感,帮我稳住了险些被‘暗示’的心神,才没陷入她布下的幻境,也没答应她的交换条件。”他抬手轻轻触碰锦囊边缘,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心中对这个锦囊的好奇与警惕愈发浓厚,“这东西……好像不止是象征物那么简单,更像是一个有灵性的物件,能感知危险,还能主动提供保护。”
“当然不止。”谢知野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眼神里闪烁着洞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透了锦囊的本质,“婚书是‘名分’的凭证,确定了我们在副本里的角色关系;合髻是‘联结’的象征,将你我与这个副本的命运牢牢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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