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影响你时,它会自动发热示警,甚至可能形成一层无形的保护屏障,抵御怨念的侵袭,就像昨夜在别院那样,帮你挣脱精神诱导;主动层面,当你主动去‘倾听’或‘共鸣’怨灵的执念时,它则成了传递那些破碎记忆和情感的媒介,将亡灵的情绪、记忆直接投射到你的感知中,让你能更直观地了解真相。”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眼神里也闪烁着光芒,“这或许是条全新的路子,一个突破口。通过它,我们也许能更直接地获取关于当年血案的真相碎片,了解‘江白露’、甚至其他亡灵真正的诉求——她们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重复死亡,除了宣泄怨念,是否也渴望着某种……解脱?是否只有完成她们的心愿,才能打破这个无尽的循环?”
“但风险很高。”江述冷静地指出,语气中没有丝毫懈怠,刚才那种心神被吞噬、几乎迷失自我的感觉还历历在目,时刻提醒着他其中的凶险,“刚才只是稍作尝试,仅仅是片段化的情绪传递,那种情感的冲击力就差点让我失守,险些被江白露的执念同化。如果长时间接触,或者遇到更强烈的怨念——比如谢府深处可能潜藏的、与真江述之死相关的亡灵,又或者是故事里那个血洗婚房的谢知野残念,后果难料,很可能会彻底迷失自我,变成一个只会重复亡灵记忆的傀儡。”江述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凝重,语气也带着一丝担忧,“而且,主动与怨灵的执念共鸣,会不会反过来放大我们自身的负面情绪,让我们变得脆弱、易怒,失去冷静判断的能力?甚至,会不会吸引更多‘东西’的注意,让我们成为所有怨灵的目标,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更重要的是,这种主动共鸣,会不会削弱我们自身的‘存在’,让我们越来越像故事里的角色,最终被副本彻底同化,再也无法离开?”这些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基于副本特性的合理预判,每一种可能,都足以致命。
“所以需要控制,需要实验,更需要明确目的。”谢知野认同他的谨慎,语气也变得沉稳了几分,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兴奋,多了几分理性与克制,“我们不能盲目地当‘情感垃圾桶’,沉溺于亡灵的痛苦记忆中无法自拔,那样只会自寻死路。每次尝试共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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