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敲着《新嫁娘》的封面,封面的朱砂锦缎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其中虚假的剧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难掩眼底的锐利,“这副本倒是会玩,弄两个截然相反的故事互相掐,一个藏着血腥真相,一个裹着虚假美满,还硬生生把我们绑成了关键节点,想脱身都难。”他随手翻开《新嫁娘》,指尖拂过其中工整的字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这满页的温情脉脉,看着倒像是讽刺。”
江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鬼新娘》,指尖抚过封面上那三个扭曲的字,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并未让他动容。他将册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沉稳,自带一种掌控局面的气场,“复盘一下。”他目光落在两本册子上,眼神锐利,“先基于刚才的异象,把线索串起来,再梳理后续的应对方向,不能被动等待怨灵再次出现。”在他看来,被动承受永远是下下策,唯有主动出击,拆解线索,才能掌握通关的主动权。
谢知野点头,身子往后一靠,椅背与墙壁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姿态散漫却思路清晰,语气也恢复了沉稳,不再掺杂过多调侃:“第一,若刚才的‘显灵’确实是江白露,那么《鬼新娘》的血腥剧情框架基本为真——江述被毒杀、江白露替嫁、谢知野识破后焚烧红烛、血洗新娘及丫鬟、最后自尽或失踪。”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语气凝重了几分,“别府每晚都有一个‘新娘’被活活烧死的规则,也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江白露和她的陪嫁丫鬟们的怨念循环,她们被困在死亡的那一刻,日复一日地重演着被焚烧的痛苦与恐惧,无法解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怨气,也或许是在等待有人能揭开真相,帮她们打破循环。”
“不止。”江述补充,语气冷静,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似在回忆前几日在别府的经历,“我们这些‘新嫁娘’副本的玩家,本质就是祭品。我的个人任务是‘找到新郎’,失败会被‘烧死’——这正是在复刻江白露和丫鬟们的命运,让我们重蹈她们的覆辙。”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线索,从容不迫的姿态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只不过我误打误撞闯入了谢府,恰好打乱了原本的规则,不仅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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