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或者说,它们都是‘真相’的一部分,代表了……不同的‘执念’或‘愿望’的投射。”
“什么意思?”谢知野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急切的探寻,眼底的血色与暴戾稍稍褪去,却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阴翳,仿佛怕下一秒就会被那疯狂的执念彻底吞噬。
“你看,”江述拿起那本《新嫁娘》,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暗红纹路,语气沉缓地分析道,“这个故事里,一切都太过完美。爱情被祝福,婚姻光明正大,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悲剧,即便有早逝,也被赋予了深情的色彩,死后合葬,世人称颂。这根本不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更像是一个……最美好、最理想的‘愿望’。”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知野,继续说道:“是一个身处绝望痛苦中的人,内心深处最渴望拥有的‘另一种可能’。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故事里的谢家少爷。他或许在现实中犯下了滔天罪孽,承受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于是便编织出这样一个美好虚妄的故事,用来麻痹自己,掩盖那些血腥的过往,甚至是用来困住自己的亡魂,寻求一丝慰藉。”
说完,他又指向那本《鬼新娘》,语气里多了几分寒意:“而这个故事,充满了背叛、压迫、暴力、死亡和诅咒。它更符合我们进入副本后感受到的氛围——阴森、恐怖、充满恶意和死亡威胁。这更像是……残酷现实的真实反映,是那些受害者临死前留下的怨念集合,是未被化解的诅咒具象化。江白露、那四个丫鬟,还有其他被牵连的人,她们的怨恨与不甘,凝结成了这个血腥的故事,日复一日地在别院里重演,向每一个闯入者控诉当年的血案。”
谢知野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不是恍然大悟的清明,而是捕捉到漏洞的兴奋,慵懒的姿态里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锐利,瞬间接上江述的思路:“你这说法倒靠谱。说白了就是两个力量场卡了bug,一个靠脑补完美剧情自我麻痹,一个靠怨念死磕真相,最后把副本搅成了这副半阴半阳的样子。”他靠向椅背,姿态散漫却目光如炬,“谢府这幻境看着严实,实则处处是破绽,至于别府的怨念,反倒像是没校准好的程序,只会循环复仇。”
“极有可能。”江述重重点头,思路越来越清晰,语气也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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