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宅不宁,满城风雨。最终,谢家老爷或许是爱子心切,或许是迫于无奈,竟松了口,默许了这桩“荒唐事”。
谢家少爷欣喜若狂,当即央求父母上门提亲。可当谢家人带着厚礼敲开江家大门时,迎来的却是晴天霹雳——江家少爷,早已离世。
原来,江家少爷并非嫡子,只是偏房所出的次子。他生得一副绝世皮囊,又文采斐然,颇得江老爷喜爱,甚至一度有越过嫡子继承家业的势头。他与谢家少爷的私情不知如何泄露,传到了江老爷耳中。这般“丑事”,于注重门风、一心想借次子攀附高门的江老爷而言,既是奇耻大辱,又断了联姻攀附的念想。盛怒与失望之下,江老爷竟对亲生儿子下了毒。对外,只宣称江家少爷不堪流言蜚语,羞愤自尽。
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谢家老爷得知江家少爷已死,初时惊愕,随即竟镇定下来。他安抚儿子,称婚约既已定下,岂能因一方离世而作废?江家少爷虽死,江家尚有适龄嫡女江白露,娶她过门,既能保全两家颜面,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至于儿子的执念,待新人进门、木已成舟,自然会慢慢消散。
婚事依旧按部就班筹备,只是瞒着新郎,“新娘”早已另换他人。迎亲那日,谢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他被众人簇拥着,麻木地履行着各项仪式。直到花轿临门,他需亲手搀扶新娘下轿时,盖头被风掀起的一角,露出的不是心上人清冷绝尘的脸,而是江白露那张带着娇羞与期待的陌生面容。
看着新娘的脸,谢家少爷如坠冰窟。他猛地甩开江白露的手,在满堂宾客的惊愕目光中,厉声质问父亲为何欺骗自己。
谢家老爷此刻再无半分纵容,命家丁强行按住儿子,逼迫他继续拜堂。挣扎、嘶吼、杯盘碎裂的脆响、宾客的窃窃私语……一场喜庆的婚宴,彻底沦为一场荒诞的闹剧。
就在这混乱之中,被死死压制着跪下的谢家少爷,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凄厉疯狂,又带着几分解脱般的快意,穿透了满堂喧嚣。他对着众人,对着脸色铁青的父亲,对着惊慌失措的江白露,大声宣告:他早已与江述私下签下婚书,饮过合卺酒,结为发妻!天地为证,鬼神共鉴!他谢知野此生,唯有江述一人为妻!今日即便拜了堂、进了洞房,纵有千百个新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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