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伤痕或异常,才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回来了。”
不是疑问,是确认,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江述看着他难得外露的情绪,心中的疑虑和之前那点莫名的火气也消散了些许。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举了举手中的红烛。
谢知野的目光落在红烛上,眼神微动。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了江述手中的蜡烛。然后,在江述略带惊异的注视下,他凑近烛焰,轻轻一吹——
那在别院中无论如何摇晃、甚至倒下都未曾熄灭的奇异红色火焰,在谢知野这一吹之下,竟毫无抵抗地、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带着冷香的青烟,袅袅散去。
江述瞳孔微缩。这蜡烛……果然只有谢知野能轻易掌控?
谢知野将熄灭的蜡烛和火折子一并收好,然后看向江述,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探究:“怎么样?别院那边,有什么发现?”
两人并肩走进谢府大门,穿过寂静的庭院,朝着主院方向走去。江述一边走,一边将别院中发生的诡异循环、众人(除大姐外)如同提线木偶般重复昨日言行、以及红烛的作用和自己险些被“暗示”答应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谢知野。
谢知野安静地听着,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回到那间依旧弥漫着淡淡熏香和喜庆红色的“洞房”,谢知野关好门,才转身看向江述,缓缓道:
“我猜也是这样。”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昨晚……婚礼‘重置’的时候,看到你被强行拉回来,房间里一切恢复原状,连合卺酒都重新满上,我就隐隐有这种猜测了。今天我在主院里特意转了几圈,仔细观察了所有仆役的行为和对话。”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果然,所有的事情,都和昨天一模一样。连厨房早上准备的点心种类、洒扫丫鬟打碎一个杯子的时间、门房老仆对路过货郎的抱怨……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分毫不差地重复着。就像……一台精密设定好的留声机,在重复播放同一段录音。”
江述的心沉了下去。主院也在循环?那岂不是意味着……
“也就是说,”谢知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揭开了那个残酷的推测,“我们所处的这两个看似相连又割裂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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