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鬼王。那么理论上,新娘最终应与“新郎”同房。但眼下显然不是直接送入洞房,而是“停棺七日”,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等待或净化过程。所以,鬼王的房间可能暂时空置,或者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而那间房,很可能就是留给“第六位”新娘的,也就是……自己这个乘坐主婚轿、又被特殊捆绑的人?
这个推测并非空想。个人任务是“找到你的新郎”。如果新郎就是鬼王,那么找到新郎,很可能就意味着找到他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他的房间。那么,那个房间,或许就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也即自己的“房”!
风险极高。那可能是鬼王的巢穴,是最大的危险所在。但也可能蕴藏着最关键的线索,甚至是完成个人任务的捷径。留在这里争夺五间普通新房,看似安全,实则可能陷入更复杂的竞争(其他新娘是否也有同样的个人任务?是否也存在先到先得的可能?),而且未必能避开夜晚的杀机。
利弊在心头飞快权衡。江述的性格从不盲目冒险,但也不乏在绝境中搏一把的决断力。青藤中学的经历让他更加明白,在这种规则诡异的副本里,有时候看似最危险的路,反而是生路。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每个人都暗自握紧拳头,眼神里防备越来越浓时,一个怯生生的、带着犹豫的声音响起:
“要、要不……我年纪最小……我、我可以最后一个选……或者……”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十五六岁少女。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近乎认命的软弱。她似乎想说自己可以委屈一下,但“留在外面”几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没敢说出来。让她一个人待在外面,她可能会直接崩溃。
她这话打破了僵局,但也把难题抛了出来——谁该是那个“多出来”的?
“小姑娘倒是懂事。”白露立刻接口,语气有些微妙,“不过,让最小的留在外面,也太说不过去了。”她这话看似维护少女,实则把自己撇清。
长发女子搂紧了同伴,没说话,但眼神明确表示她们两人不可能分开。
那位大姐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江述身上。这里只有江述一个男性(尽管穿着嫁衣),在潜意识里,或许会被一些人视为更“适合”应对外部危险的角色?但她嘴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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