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终极的破坏与了结。”徐景深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从异常能量学和因果纠缠的角度看,这可能是打破那种深度绑定、涉及时间累积和怨念固化的畸变结构的唯一有效方法。纯粹的物理破坏、逻辑破解或者逃避,都无法触及核心。他成为了那个闭环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节点,完成了因果的收束。”他的分析冰冷而理性,却精准地概括了那场大火背后的意义。
“那些镜像……”林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徐博士,他们……真的就像你说的,只是回归了我们自身的‘基底’吗?他们……还会有……‘意识’吗?”他想起了那个会笑、会闹、最后笑着消散的“自己”,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
徐景深思考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基于你们描述的‘强烈情感映照放大’假说,他们的显化、获得临时自主性,高度依赖于青藤中学那个特定异常环境(强烈的怨念场、时空褶皱、镜子节点)以及你们身处其中时爆发的极端情感波动。当异常环境被物理破坏(祭坛焚毁),核心能量场消散,时空结构回归相对稳定,‘映照’的物理基础就不复存在了。从这个角度说,作为独立显化体的‘他们’,确实‘消失’了。”
他话锋一转:“但是,他们所‘映照’的,并非是凭空产生的虚构人格,而是你们自身情感特质、性格倾向、潜在关系可能性在特定条件下的极端投射和放大。因此,与其说他们‘消失’,不如说那些被凸显、被放大的特质和可能性,重新融入了你们自身的情感与潜意识结构之中。他们就像一面特殊镜子里的倒影,镜子碎了,倒影不复存在,但照镜子的人本身,以及被照见的那些特质,依然还在。”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一个更开放的可能性,“在未来,如果你们再次遭遇类似能引发强烈情感共鸣和高维认知扰动的极端环境,不排除这些深层的‘映照’特质,会以其他形式、或许是更微妙、更整合的方式,对你们产生影响或显现。”
这个解释既符合逻辑,又带着某种哲学层面的意味,让林琛似懂非懂,但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似乎被这番理性的分析填补了一些。至少,那不仅仅是“消失”,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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