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摸回来。”李明远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还好……赶上了。”
真相,终于以一种残酷而完整的方式,摊开在八人面前。跨越四十年的罪恶循环,从掩盖到牲畜祭,从将死之人到活人献祭,从乱葬岗到防空洞冤魂,从叶雯到苏晚……青藤中学光鲜的匾额下,埋葬着层层叠叠的白骨与绝望的灵魂。
而他们,就站在这罪恶祭坛的边缘,倒数计时已经指向最后时刻。
“我们必须阻止仪式,救出苏晚。”江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李老师,祭坛的具体位置,还有仪式打断的方法,记录里有提到吗?”
李明远艰难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位置……大概在后山体育馆地下深处,利用了一段未完全坍塌的防空洞主干道改造而成,入口极其隐秘,可能有多重机关和……‘非自然’防护。打断方法……记录语焉不详,只提到‘祭祀若启,不可逆,除非……以更炽烈之念,更纯粹之愿,或可撼动基石,然险极’。”
更炽烈之念,更纯粹之愿?这听起来虚无缥缈。
“镜子……”镜像“江述”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艺术楼的方向,又转向江述,“情感是坐标,联系是通道。既然献祭利用的是‘联系’(叶雯-苏晚的血缘与宿命,苏晚-小芸的羁绊),那么要撼动它,或许也需要利用‘联系’,但必须是更强大、更正向的‘联系’。”
“我们之间……”“林琛”看向本体林琛和周正,又看看“周正”,若有所思,“还有我们和你们之间……这种‘共鸣’,算不算一种‘联系’?”
“还有对真相的执着,对拯救无辜者的决心。”谢知野缓缓道,“这些算不算‘更炽烈之念’?”
“或许,我们需要重返音乐教室,那面镜子是最大的异常节点,也是连接不同时空和存在状态的‘枢纽’。”江述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在那里,集合我们所有的‘念’与‘愿’,或许能像笔仙仪式那样,再次‘打开’一条通道,不是通向旧校舍的幻影,而是……通向祭坛本身?或者,至少能干扰仪式的进程,为营救苏晚创造机会?”
这是一个基于有限线索的大胆猜想,风险极高,成功率未知。但此时此刻,他们已别无选择。
“我带你们去我知道的入口。”李明远挣扎着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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