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个伤员(目光掠过周正的纱布),估计也遇到麻烦了。合作,怎么样?”
他说话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和门外谢知野那种散漫中带着探究的风格略有不同,更直接,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怎么合作?”江述冷静地问。
“信息共享,行动同步。”“江述”开口,声音清冷,他的目光与江述接触,仿佛两块冰相互碰撞,“我们知道更具体的仪式步骤和注意事项——比你们手上那张破纸条全。你们……”“他顿了顿,“你们作为‘本体’,在某些方面的‘认知权重’可能比我们高,或许能提高仪式的‘成功率’,或者……对抗可能出现的‘反噬’。”
“认知权重”?“本体”?“反噬”?这些词从镜像“江述”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学术分析的语调,却揭示了他们对自身和本体之间关系的某种认知。
“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你们是什么?”周正突然问,目光紧紧盯着镜像“周正”。
镜像“周正”沉默了一下,缓缓点头:“知道一些。我们是‘影子’,是‘回响’,是依托你们的‘存在’和这个空间的‘规则’而显化的造物。我们因你们的‘过去’、‘特质’或‘可能性’而生,但拥有此刻的独立行动逻辑。我们死亡,你们或许会受影响,但不一定致命。你们死亡……我们大概率会消散。所以,某种意义上,我们的利益暂时一致:揭开这里的真相,活下去。”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这种清晰的自我认知,反而让404的三人感到一阵寒意。这些镜像,不仅不是无意识的傀儡,反而对自己和本体的关系有着清醒到残酷的认识。
“好,合作。”谢知野拍板,“具体计划?”
镜像“林琛”拿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简易的图示:“笔仙仪式,需要在午夜十二点整,音乐教室东侧第三琴房,那面有裂纹的落地镜前进行。需要准备一支红色的笔(不能用圆珠笔或钢笔,最好是用过的、沾过‘人气’的毛笔或铅笔),一张白纸,两根白蜡烛。参与者围坐镜子前,镜子需能照出所有人。仪式开始后,按口诀念诵,同时两人共持笔,笔尖垂直立于纸面……”
他详细讲解了步骤、口诀、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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