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说,“保守开局,收集数据。即使平手小亏,也比冒险大亏好。第一轮主要是观察对手。”
谢知野却摇头:“但如果对面也全背叛,我们就是平手各输100。第一轮就损失,心理上不利。而且这个游戏一共五轮,初始筹码3000,每一轮的筹码变动会影响后续博弈的心态和决策。”
“那你建议全合作?”江述问。
“不。”谢知野眼睛盯着对面那三个模糊的身影,“我建议……我们三个人,选不同的。”
徐景深皱眉:“为什么?这样我们内部就不一致了。”
“就是为了不一致。”谢知野说,“如果对面是全背叛或全合作,我们内部不一致,就可以测出他们的具体策略。比如,如果我们选两合作一背叛,对面全背叛,那么合作人数对比是2<3,我们每人输200。但这样我们就知道对手是全背叛策略。”
“用200筹码的代价换取对手策略信息。”江述理解了他的思路,“在长期博弈中,信息比筹码更重要。”
“但第一轮就损失200,筹码变成800,后续压力会很大。”徐景深反对,“我认为应该保守。”
倒计时:1分30秒。
江述的大脑在飞速计算。谢知野的方案风险高但信息价值大;徐景深的方案稳健但可能错失机会。作为团队,他们需要达成共识。
“折中。”江述突然说,“我们不全一致,但也不完全分散。两人选合作,一人选背叛。这样,如果对面全背叛,我们输200;如果对面全合作,我们赢200;如果对面也是分散选择,结果取决于具体组合。”
他顿了顿:“而且,我们可以在最后一秒才决定谁选背叛。不给对手任何预测我们具体配置的时间。”
谢知野眼睛一亮:“好主意。那谁选背叛?”
“我。”江述说,“我运气一向不好,如果这个选择是错的,损失算我的。”
“不行。”谢知野立刻说,“团队决策,损失共担。而且你的‘坏运气’在这种博弈里可能反而是优势——对手可能预判理性选择,但无法预判非理性或看似非理性的选择。”
徐景深看了看两人,最后点头:“我同意江述的方案:两合作一背叛。至于谁选背叛……抽签吧。公平。”
他们在徐景深的平板上快速做了一个随机数生成,结果:谢知野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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