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就像刻在灵魂深处,驱使着她不断向前。
她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在记忆深处,始终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无尽安全感的人。
她走了很远,很远。
天空永远是白灰色的。
大地是一成不变的荒败。
远处,近处。
无数扭曲不可名状的诡异生物在蠕动着,爬行着。
它们的眼睛,望着这个荒原上唯一的人,却没一个来到在她身边。
它们在恐惧。
恐惧这个白裙女人。
忽然,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风中,似乎传来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玄……”
她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