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把话题绕了回来，语气柔和了些。
“晓晓那丫头……最近没给你添麻烦吧？”
这回陈玄转过头，看向这位为国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
“麻烦谈不上。”
“不过【现在】，我挺需要她。”
高老闻言，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陈玄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于这位始终殚精竭虑的老人而言，自己最好的归宿，或许是永远待在那个怪谈世界里。
他亲手制定的“火种计划”，本就是为此量身打造。
而自己的回归，几乎让那个宏伟的计划，成了一个中道崩殂的笑话。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丁若谷脸色煞白，几乎声音都在发颤。
“高老，不好了！您……您猜对了，天枢那边……真的失联了！”
天枢！
算是龙国明面上的定海神针，当下最强的一名天选者。
如今内忧外患的形势，尽管老高见惯了惊涛骇浪，身形都不禁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他正要追问细节。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个曾经经历过‘唐王托梦’以及‘大闹天宫’副本，叫唐德的退休老教师……”
陈玄看着他，缓缓问道。
“他的所有档案，是不是也一起被转移到了【那边】？”
这个问题，甚至不需要回答。
高老脸上那从惊骇，到迷茫，再到无法抑制的恐惧，已经给了陈玄最准确的答案。
陈玄替他说了出来。
“所以，那个电话……”
“它确实是来自地下。”
“来自那个位于地下数千米深，刚刚启用的……”
“龙国一个新的怪谈指挥中心。”
话音落下。
高老看见陈玄，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刻。
他整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
高老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第一时间拨通了苏晓晓的加密线路，声音嘶哑而急促：
“晓晓，陈玄刚才从我眼前消失了！”
“他之前是不是早就去过唐德的旧住所？！快回答我！”
电话那头。
苏晓晓的语气充满了困惑。
“高老？您说什么呢……”
“我一直在陈玄先生身边啊，一步都没离开过。”
高老正想说什么，突然一愣。
“等等，你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