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深谋远虑,此法可行!”
这套方案,几乎是眼下能想到的,在保证工坊能正常运作的前提下,最稳妥的法子。
众人齐齐看向首位的杨九狼,等待他这位首领最终的裁决。
“不,”杨九狼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却让众人脸上的神情同时一僵。
“你们的法子,是不错。”他的目光扫过赵谦和杨富贵,“可惜……,咱们集团得的不是伤寒,而是附骨之疽。非刮骨,不可疗毒?!”
杨九狼微微前倾一下身子,看了一眼桌面上那份展开着的文书,宣布最后的裁定:
“所有犯事者,无论职位高低,无论贪墨多寡,一体革职,永不录用。”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首领!”杨剑北‘霍’地一下站起,胡子都在抖:
“这……这如何使得?二百来人,都是各处工坊的老师傅、顶梁柱,全都革了,工坊岂不是要停产关门?”
“是啊首领,三思啊!”后勤采购部的杨剑南也急了,“没了他们,莫说生产,怕是连炉子都烧不起来!”
“停产?笑话。”杨九狼不屑一顾,核心技术都在自己手中,那些所谓的老师傅无非就是手艺娴熟了些。他继续宣布:
“另,在工坊基地中心,建一座「警示碑」。将此案所有涉事者的姓名、罪状及处罚,悉数刻于其上,供集团所有人,日日瞻望,时时警醒。”
“最后,”他看向总务长杨坚,“将此案始末,写入《集团章程》附录。日后,所有新入职者,入职第一课,便要诵读此案,以儆效尤。”
他就是要借此案件,告诉所有人,集团的底线在哪里?
集团可以给出远超外面的高待遇,让每个人都过上体面的生活。但容不下任何贪墨,哪怕只有一文钱,都会受到最严酷的处罚。
“是,首领。”杨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首……首领……”一直沉稳的左执事赵谦,此刻也坐不住,说话都有些哆嗦,“此法……过于严苛。恐……恐激起民变啊!”
他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名单上的二百来人,背后就是二百个家庭,大多还都是杨家村本村的村民,沾亲带故,盘根错节。这一刀下去,集团固然能立威,可杨家村,怕是要内乱。
“是啊,首领!”杨富贵也擦着冷汗,急忙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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