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杨富贵最先从数字的震慑中回过神来,喃喃自语:
“咱们一年的进项,怕是比得上朝廷一个富庶大州十年的税赋总和了!”
在他的预估中,集团净利能破二百万两已是邀天之幸,而三百六十万两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真……真有这么多?”雷狂坐直了腰身,瞪圆了牛眼,死死盯着杨剑封,许久才憋出一句:
“老杨……你、你再说一遍?俺是不是听错了?”
“雷总主事,”杨剑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瞥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重复道:
“没有错,是三百六十万两白银。账目在此,经审监部与财务部三轮对账,分毫不差。”
“他、他娘的……”雷狂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完全不在乎痛不痛,“……发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掰着粗壮的手指头,开始费劲地算自己那千分之二的分红到底是多少?
杨剑封没有理会雷狂的咋呼,继续念道:
“依照《集团章程》之分红条例。总务长杨坚,分红千分之五,计,一万八千两。”
此宣读刚落,
一直安坐于杨九狼身侧的姜二娘,转头看向杨坚,声音温和地开口,“杨坚叔,此处领钱。”
她面前的红木条案上,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叠用红色硬牛皮纸封好的信封,旁边是一本用于签字画押的崭新账册和一方鲜红的印泥。
由于杨九狼经常不在家,集团的银钱出入,最后都会汇总到姜二娘这里。
她虽然不参与决策,但掌握着集团的钱袋子,是真正的总出纳。
杨坚闻言,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稳步上前。
他走到姜二娘面前,先是躬身一礼,“劳烦夫人了。”
“杨坚叔客气。”姜二娘微笑着,从一摞信封中抽出最厚的一个,双手递上:
“里面是一万八千两的银票,您点点。无误,便在此处画押。”
“是,夫人。”杨坚接过那信封,入手鼓鼓的、沉甸甸的,分量很足。
他作为总务长,虽提前知晓集团的大致收益,也算过自己的分红。
可当这笔银钱实实在在地拿到手中时,他的呼吸还是不可控地急促了几分。
一万八千两,那是足以建造二十座阔气大宅院的数字。
他没有立刻揣入怀中,而是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了信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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