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与脖颈处投下的细微阴影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栩栩如生,仿佛另一个平面的她。
御堂织姬那深邃妖异的眼眸,在看到画中影像的瞬间,不禁连连闪烁。
果然。
她心中那个反复被印证、却依旧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结论,再次得到了最直观的确认。
自己在他的眼里,果然是「正常」的。
……在这个被无尽血肉与腐败气息包裹的、令人作呕的世界里,只有他,夏目千景,是那个唯一的、特别的、能够看见「真实」的例外。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确认、慰藉、乃至一丝隐秘喜悦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她那形状完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
一个真切而罕见的、不再带有任何玩味或探究意味的、纯粹的微笑,在她脸上缓缓绽放。
果然——只有夏目千景是自己唯一的同类。
只是……微笑过后,那深邃眼眸中的光芒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为更深的思索。
一个巨大的疑问,如同黑洞般,在她心中盘旋不去。
为什么……只有他能无视扭曲,如此清晰而准确地,为自己画出这属于「现实」的画?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御堂织姬微微蹙眉,视线从画里移开,看著夏目千景。
说来……她从今天看见的第一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他比起前几天,身上隐隐多了一层非常微薄,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