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他们把嫌疑人范围缩小到了五个。那双靴子就是从这五个人里出去的,我想。”
黎政摇摇头。“你不能抱太大希望。那个女人的特征已经发往市内各个侦查小组;租赁汽车的行驶证照片,在云南每辆警车的仪表盘上都张贴上了,可是……”他说,“一般来说,不论是找人还是找车,都要靠运气。特别是车,我们通常只在它被弃的情况下才能找到。”
秦枫沉吟不语,黎政也不再说话。侦查员建议:“等画像发过来,我们再给全市的侦查人员发一遍信息,行吗?让所有民警把寻找、辨认这个女人作为优先任务。”
黎政说:“当然可以。”
这时,叶天佑过来了。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地悄悄往市公安局跑,也不带什么人,就是想了解案件的侦查进度,却又不想给市局压力。见秦枫在场,首先伸出双手跟秦枫紧紧地握在一起。
秦枫说:“叶厅长,谢谢您了。我刚进汉洲时,一门心思想给您拉好套,没想到败走麦城,辜负您了。”
叶天佑说:“说哪里话?谁赢谁败还不一定呢!要说辜负,是我辜负了你。我害了你,害了珊珊啊。不过,这只说明罪犯的穷凶极恶,惨无人道。但是,你不能沮丧啊,沮丧可不像我考察了解的秦枫!”
秦枫想振作一下,却不知怎么调动自己的情绪,他想大吼几声,又不好意思。他想起了叶天佑说过的话:警察就是人类安全的清洁工,有刀山,警察必须先上;有悬崖,警察必须先跳。现在,既然有这样一道凶险的悬崖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必须跳下去。而且要跳得精彩,跳得光荣。秦枫将头扭向窗外。
夜幕降临,亮起万家灯火。
人们或许已经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可是有谁能想起,城市的安宁祥和,需要多少人付出辛劳、付出血泪?需要多少人苦苦坚持、苦苦守望?
秦枫心头涌起澎湃的激情,他忽然觉察出,他是那么爱这个城市。这份爱,还包含着冷珊的。
转眼一周过去,尽管叶天佑抽调了省厅的精干警力,专门进行精准的搜索行动,隐形人柳三同还是没有踪影;关伟在云南、贵州的调查,线索掌握不少,却总是跟在苏洪宝后面,屡屡扑空;贺彪仍然拒绝开口,也不肯以任何形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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