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是在马路边,我从没看到他从哪栋楼走出来过。”司机说。
“今年,你接过他几次?”
“就这一次。去年大概也只接送过一两次,看他那样子不像没车的人。”
“你看清他手里提着什么东西了吗?”
司机想了想,说:“没太注意,好像是个包。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后排,手都没动过,我逗他说话,他也不搭腔,也没打过手机。”
“你还记得他在别墅门口做了什么吗?”
“当时,我的车靠大门靠得很近,他几乎没下车便把手里的包扔了进去。”
汪涛吓唬他:“你就不怕是炸弹吗?”
“是啊,我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扔了个炸弹进去呢,谁知道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汪涛接着问:“说说那栋别墅里的人。”
“我到别墅接过几次人。那人每次都背一个很沉的包,宽度不大,但有一米多长。上车便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时刻不能离身。”
“他长什么样?身高、面相?”
“门口没有路灯,但也不是很黑。不过,他每次都穿得很严实,戴墨镜,衣领竖起,不能完全看清脸……皮肤应该有点黑,五官很有棱角,没有胡子。身高吗,接近一米八,块头不大,不过很有力气,像当兵的。”
汪涛觉得挺详细,接着问:“再见到他能认出来吗?”
“我想可以,对。虽然天很黑,他有意不让我看到,但那种气质让人过目难忘……只是我不能说得那么准确,假如你给我看一张照片的话,我能……我大概能判断是不是他,这样说也许更准确。”
汪涛拿出凭文江燕的印象画出的素描画。司机竟然拼命地点头,说:“是他,就是他!”
秦枫感到肾上腺素分泌渐渐地加快了。他有种失重的感觉,瞟了一眼汪涛和徐俊,他能看得出来他们也同样欣喜若狂,同样全神贯注。
“那你觉得前面谈到的那个租车人送的东西会不会就是给他的呢?”汪涛问。
“我估计是他。别墅里另外的一对夫妇我也见过,老实巴交,不像偷偷做交易的那种人。”顿了一下,司机接着说,“这两个人都很大方,每次都给我双倍的钱。不过,前面那个人警告过我不要对外乱说,否则……”他做了割脖子的动作。
秦枫看了一眼手机,皱着眉头匆匆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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