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这也是她能在外面‘自由往来’的理由。一个丧妻的男人,跟一个自称‘独身’的女人有男女关系,算不上违纪违法的大事。”
“不算大事?”黎政反问,“弘沐寿说,纪委正在调查她的‘男人’——这说明她不仅有‘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省里副厅级以上的高官。”
“纪委调查她的‘男人’?弘书记真是这么说的?”
黎政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对,他原话是‘关注她男人很久了’——难道他是在跟我打马虎眼?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丈夫,所谓的‘她男人’,只是跟她关系密切的男人?”
“对。”秦枫肯定地说,“据我了解,王雅文早就离婚了,以她现在的名声,很难再找到愿意结婚的人。弘沐寿那么说,只有一种可能:是在‘套路’您,想让您心虚。”
黎政皱起眉头,问:“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秦枫的脑子飞速运转。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没证据的话,他不会乱说;就算有证据,要是证据摆不上台面,也不会轻易下结论。
“黎局,我提个建议,您来定夺。”秦枫说,“咱们先别猜他的目的,不如借机主动接近他,让他自己暴露意图。您觉得怎么样?”
黎政点点头——秦枫的建议,和他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